经验,无论是普通职场还是特殊行业,从事的时间越长经验就越丰富,因此也自然而然地大家都会认为,时间长的应该比入行时间短的厉害。
尤其是中医这一行。
所以在那几个保安面容不善地向楚河靠近时,所有人都默默选择了视若无睹,哪怕苏雅蕙父女都没有开口替楚河说半句话。
这里可是盛德大药房,怎么可能容许一个年轻人来指手画脚地捣乱?地位不一般的盛德大药房,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插得上嘴的。
更何况,人家只是要将楚河扫地出门,并没有特意为难,因此就连苏雅蕙父女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楚河是自找的,而这位抓药的医生不仅处置合理,还体现了盛德大药房的大家风度。
就在保安伸手抓住楚河肩膀的刹那,楚河猛地挣脱冷冷道:“不必麻烦,我自己会走,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们一句。”
说罢,楚河看着苏雅蕙父女继续道:“茫茫人海相遇相识都是缘分,你们为人不错,我不想看着房东你因为庸医误诊丢了自己的性命,我也知道你不相信我,可命是自己的,信与不信你自己掂量着看,哪怕不相信我也可以去别的专业机构在复查一次。”
转身,叹息摇头的楚河自己朝着门外欲走,无论是出于自己职责还是善意,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别的多说无益,他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与想法。
“等一等!”
陡然间一声洪亮的大叫,紧跟着一位精神抖擞的老人走二楼健步地走了下来,随着这位年过六十的老人出现,廉鹏鲸等所有盛德大药房之人都肃然起敬。
黄国立,z省赫赫有名的中医老专家,现任z省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也是这盛德大药房的执掌者与传承者,这廉鹏鲸也勉强算得上他半个弟子。
悬壶济世,这悬挂在盛德大药房最显眼处的四个字,便是黄国立一生的追求,因此刚才在听闻了楚河的话后,他才忍不住叫住欲离开的楚河。
看着楚河那完全陌生的脸,在黄国立的眼中,无论这位年轻人是危言耸听还是说大话也罢,身为医生,有人质疑自己就必须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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