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一句谎言,就叫我叶晨天雷加身,轰烈成渣,遇关破障,心魔丛生,道途断绝,从此沉沦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谁若是杀了周高库与周有才,就叫谁浑身生疮,头发掉光!
诸位前辈,我叶晨这种心魔誓言如何,能不能证明我的清白!”
叶晨暗道:他NN的,周家父子是被马未名的分身拍Si的,跟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是要应誓,也应不到老子头上。
斜着眼,叶晨又看了马未名一眼,暗骂一句:叫你老小子带着周云伟过来恶心我。
不知为何,一边的马未名突然感觉身上痒痒难忍,实在是忍不住,又怕当着众人挠痒痒,有失T面,只好拼命SiSi忍住。
见到叶晨信誓旦旦的样子,在场众人也是迷惑不解。
人家姓叶的小子连这么诅咒自己的心魔大誓都发出来了,再不相信叶晨,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血魂门掌门马未名思虑一会,上前一步,问道:“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的隐魂香?”
“这个么,晚辈当时确实在现场,只是碰巧在那里罢了。”叶晨装着回忆当时场景的样子,眉头紧皱。
实际上他早就将各种可能模拟了无数遍,包括今日在大殿之中可能会遭遇的盘问。
“当日我刚刚接任小山子镇的土地一职,那时,上一任土地与晚辈有故交,所以将土地神职,临终托付给了晚辈,虽说那样做,有些不合宗门规矩,却也在情理之中。
那一日,我就想要进城,给裴土地购置一些纸钱香烛,做场法事,祭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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