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庭尴尬的是,他刚走进去,就看见正对着他的那面墙上吊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
女人的双臂被人用血红色的纱缠捆绑,腕用吊环紧紧扣住,看得出来年纪不大,应该还是一名少女。
她的皮肤雪白,身姿曼妙,只可惜此时她低垂着脑袋,面容被秀丽的乌发遮挡,看不清长相。
这少女显然受过调教,即便被吊在墙上,她也尽可能将身子摆成惹人垂怜的曼妙姿态。
即便是不怎么沉迷女色的沈庭,看到这样的她都忍不住看直了眼,浑身发热。
突然,有人问他:“她很不错吧?”
沈庭瞬间清醒过来,垂下眼睛不敢多看。这少女姿态再曼妙都是杜管事的女人,他可不敢肖想。
再说了,他这人有洁癖,对别人用过的女人可没兴趣。
他没开口,谁知杜管事又问道:“怎么不回答,难道你觉得她不好?”
沈庭敏锐地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赶忙说道:“不不不,我觉得她很好,杜管事真是艳福不浅,羡煞旁人。”
他这么说应该没问题了吧?
沈庭不太确定地想着,依然垂着眼眸没敢去看刚才那名少女。
此时杜管事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身上穿了件锦袍。这锦袍似乎是匆忙穿上的,只是随意用带子系了系,衣领都还大敞着,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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