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叫来医生看了我的情况,医生说还不错,但是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还有就是我现在很虚弱,不能动怒。
医生吩咐护士换了一种输Ye药水,我望着挂在上头的输Ye药品,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滑,我妈扯着床头桌上的纸巾给我擦,她问我是不是不想要眼睛了。
我拉着我的妈的手,哭了许久。
后来情绪稳定一些了,我爸问我:“我听文博说,是你不想要孩子?你们怎么Ga0的?闹成这样?这个方文博也是,你在医院这么久,他从不来照顾你,不管再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么无情无义。”
我妈赶紧给我爸使了个眼,我爸没继续追问,他说去打点开水。
这一天下来,我一句话没说,晚上吃了几口粥,多一口都吃不下。
第二天,大概也是他们知道我的醒了,苏媛提着个花篮和水果来看我。
她刚推门进来我妈便赶她出去,我抬起手,叫了我妈一声:“你和爸爸先出去。”
这是我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沙。
我妈尽管不情愿,还是拉着我爸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跟苏媛,她把花篮和水果放在桌上,双臂抱在怀前,盛气凌人的盯着我:“你跟文博的离婚手续还有两张纸需要到民政局签,你看哪天你好些了就去签了。”
我眼眶有轻微的发烫感,但眼泪还是被我强有力的忍耐了回去,我嘲讽的苦笑了一声:“就算要让我离婚签字也是方文博来。”
听到我这么说,苏媛眼底尽管有几丝不高兴,但是她会装啊,依然还是面带微笑的:“我也可以代表文博,再说,也是文博叫我来跟你谈这个事的。”
方文博叫他来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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