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茵赶紧举起指,接着:“我发誓,他连吻都没吻过我。”
吻?
阎骁桀脸一黑,“你的沈教授……”
“哎呀,那是错位,懂吗?而且他不是我的沈教授,是所以同学的沈教授。”
舒茵怎么觉得是像男朋友解释自己没出轨啊!
这是什么事啊!
“哼,反正晚了!”阎骁桀咬牙。
男人有男人的特殊,只要到了这个份上,要停下来简直比死还难受。
舒茵惊恐万状。
“姐姐。”
想起一阵敲门声。
是凌飞。
舒茵庆幸,刚想叫,嘴被阎骁桀捂住,低声道,“我没穿衣服,若是你叫,你想让凌飞看到我们俩衣冠不整的样子吗?”
舒茵一怔,低头一看,衣领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露出雪白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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