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桀很愉悦:“我受伤期间,茵茵衣不解带,天天细心护理我,她为了我,做出了很多牺牲。作为女人都能做到这样,我一个男人自然需要有担当,大家说对吗?”
舒茵仰着头看着他,看着这货的表演。
好戏,果然好戏,这货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一定是影帝!
阎骁桀低头和她对视,薄唇轻勾,“谁让我们相爱呢。”
这狗粮喂得一把一把的。
女性记者早就感动得眼泪稀里哗啦,满眼羡慕。
男记者则兴奋的奋力疾书,一定要将阎骁桀这些情话都记下来,简直是天大的新闻啊。
本来阎骁桀是传闻不近女的,原来是心有所属了。
舒茵无语,瞪着阎骁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怎么这么能这么无耻,这么能编呢?
阎骁桀故作深情的凝视她,可惜他真不懂怎么才能表演出含情脉脉,所以眼神依旧是惯有的冰凉,不像是看着他的情人,而是看着他的猎物。
对,猎物!
舒茵心里给他做了个判断,他已经将自己视为打击杨少君的工具和猎物了。
“阎少帅,该轮到我了?”舒茵忍无可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