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云漪yAn扯了扯裴临的衣袖,楚楚可怜地说道:“漪yAn多谢这位公子替漪yAn说话,只是这是漪yAn的家事,实在不好意思让公子掺和。”
“家事?”裴临有几分不解地问道,随即转过头看到云珩面上的面纱,几乎想到了什么,随即眼底划过一抹蔑视:“你不会是云珩?”
云珩慵懒一笑,眼底泛着疏离:“公子如此不敬我,我是不是该斥责公子无礼呢?”
“是裴临失礼了,云小姐莫怪。”裴临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
“你问我方才笑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笑什么。”云珩缓缓道,她指了指颦儿:“方才那句唯nV子与小人难养也你是想骂颦儿的。可是你知当年孔子先生说这句话的由来吗?清时先生曾说话,nV通汝,汝便是你,而孔子先生此言又是说他的弟子,所以你懂了吗?孔子先生只是想说,只有你和小人一般难以相处。”
闻言,裴临怔了怔,良久似乎才觉得哪里不对,怒道:“你竟然骂我。”
“骂你?公子可是想多了,我只是根据清时先生所言,翻译孔子先生的话罢了。对了,这句话的后文是。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云珩笑意又浓了几分,“公子还是回去多读读书再来清时斋,莫要丢了裴家的人。裴家虽为武将世家,不需要你多么有才学,可也不好如此丢人不是?”
“是啊,着实如此。”裴临怒极反笑,“你身为这位云小姐的姐姐,不但没有阻止旁人对她的羞辱,还在一旁袖手旁观?你就不丢人了?”
此言一出,周围其他弟子纷纷议论纷纷,都在说云珩是不是嫉妒云漪yAn等等一些不堪入耳的言语。
“羞辱?”云珩闻言,不由得掩帕娇笑,“我实在不知颦儿那句话就是羞辱漪yAn了?是说她才学不够?方才宋濂先生也说了,她的确不是靠着才情进来的。若说容貌?相貌如何,旁人说的才是真的,既然颦儿说实话,难道我要说颦儿你说错了,漪yAn才是倾国倾城,我才是蒲柳之姿。而最后那句妾室……”
云珩缓缓走上前,眼底的笑意敛去了几分:“妹妹什么身份,不必我戳穿,妹妹的婚事也不该是我能参与的。可自古庶nV不是嫁庶子成为正妻,便是嫁给嫡子成为妾室。难道直言不讳的颦儿说错了?”
“错了!”裴临不由分说便呵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