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先生读诗。”云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宋濂读诗句。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传闻一站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争流。”
宋濂刚将这段诗读完,宋濂身后的几位先生皆诧异地看着云珩,眼底尽是赞赏。便是连那个不可一世的柳槐序看着云珩眼神也变成了欣赏。
“老夫斗胆问一句,云小姐是如何作出这首诗的?这首诗的背景又是什么?”一个先生上前一步揖揖手说道。
云珩也揖揖手温声道:“这首诗的背景是当年的沧江之战,父亲曾与我提及过这一站,小nV心中有些感触便写了下来。小nV心中的感触大多来自于父亲,所以这首诗也不完全是为云珩所作。”
那先生闻言眼底的赞许更浓了几分,“便是以云将军之感触才作出的诗也已经很难得了,这首诗,当真是旷世奇作。老夫相信,云小姐即便是个nV子,日后也一定不属于云将军半分。”
“那就承蒙先生吉言了。”云珩眉眼一弯,温声回道。
宋濂在一旁瞧着云珩这谦和有礼的模样,暗中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云小姐不卑不吭,是个难得的nV子。”
“多谢先生夸赞。”云珩笑着应下了此夸赞。
“既然这一轮考核已经通过了,那么通过的学子便随我来。剩下的继续参加考核,考核一共有三轮,眼下只剩下两轮,如果剩下两轮你们还未能进入清时斋,那便无力回天,我也帮不了你们了。这是我为你们争取的最后机会,你们自己加油。”宋濂话毕,便示意那几位通过考核的学子随他出去。
出了那间屋子,宋濂带着这几位学子绕过一片花园,懂医的云珩自然瞧的出那些花草的不一般,皆是有毒之花。
看来,伏枫先生果然居住在这里。
“云珩!”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nV声,云珩回眸望去,只瞧见颦儿在不远处笑盈盈地看着她,模样甚是娇俏。
她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跑到云珩身边,拉起云珩的手热络道:“你今日也来此参加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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