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点了点头继而道:“小姐,老夫人已下令,过几日府里小姐们去清时斋读书的时候,不论是否在禁足期内都不得耽误去清时斋读书。”
“什么?也就是说三小姐还可以去清时斋?”池鱼蹙着秀眉,面上有几分诧异。
“不用那么惊讶,祖母在意云府面子,自然不会让外人知道云漪yAn被禁了足,所以这清时斋,祖母怎么可能不让云漪yAn去呢?”云珩轻笑一声,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内。
“而且……”海棠顿了顿,又说道:“老夫人说了以前因为她一心向佛,也十分信任苏姨娘,所以便取消了每日晨时给长辈请安的这个礼节。可近日发生的这些事,让老夫人觉得后宅该好好立立规矩了,所以从明日开始府里所有晚辈每隔三日都要去给老夫人请安,若非特殊情况不得缺席。”
云珩闻言,拿着琴谱的手微微一滞,面上划过一抹苦笑。这看起来是老夫人作为一个云府地位最高的人要给云府小辈们立规矩,实际上呢?
借这个由头给云漪yAn出出气,而云珩作为嫡nV便更不能多一句言,老夫人前世便如此偏向,今生云珩觉得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云珩若是乖乖的,老夫人待云珩自然也说得过去,若是云珩动了云漪yAn,老夫人的心头肉,那云珩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我知道了。”云珩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奴婢就先退下了。”海棠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明明犯了如此大逆不道的错,竟然为了所谓的面子,就让三小姐去清时斋!老夫人怎可如此偏向!”池宛在一旁愤懑地说道。
“不然呢?”云珩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池宛,“让全天下知道云漪yAn算计我未遂?让全天下知道云府nV儿不合?”
“奴婢逾矩了。”池宛登时自觉说错话,连忙低声认错。
“奴婢总觉得老夫人下令重拾晨起请安这个礼节来者不善,小姐要略微防备些。”锦瑟忽然伏在云珩耳边低声道。
云珩身子微微一僵,轻轻拍了拍锦瑟的手,以示安心。如今的云珩,是愈来愈觉得锦瑟是这四个丫鬟中最为贴心的了。
清时斋……
云珩目前最头痛的时候不过于此,她怎么样才能让云珩名正言顺的去不了清时斋,而继续用乔怀瑾的身份在清时斋待下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