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看容月想怎么办了。
他长期与第一楼接触,知道第一楼的老板是如何高深,突然知道这令他琢磨了许久的老板竟然是容月,对这女子的敬佩之情,比以往更甚了。
再看她与慕珩,这五年来,容月倒是成婚生子了,慕珩心中惦念着她,可没再沾染过任何其他女人。
就连沈清琳勤来看他,都没讨到他一丝好。
他对沈清琳,终究比不上对容月十分之一。
也只是,惦念着沈清琳是他娘母家人的身份了。
“当年若没有那件事,你们倒不至于……”
流夜想起玄武的死,万分感慨。
“怎么能没有?”慕珩想起,心中便是一阵疼痛,“她那日仍旧恨我杀了她母后,可她心中对玄武,可曾有半分愧疚?”
没有!
慕珩从未在容月脸上,看到对玄武的一点点愧疚!
她气恼他杀了颜后,难道他就不会恨她杀了玄武吗?
这两条人命,是他跟容月之间最深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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