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目的是没戏了，可，李婉儿还有次要目的。

        那就是：询问张凡，变成另外一个人，他是如何做到的。

        “张凡弟弟，你不要忘记了。”

        李婉儿整理好情绪，她就笑的说道：“我们之间可是发生了不少次的零、距、离、接、触和负、距、离、接、触，你身上的气息，我早就记住了。

        外貌能变，外在的气息也能变，本质气息，那是改变不了的。

        只要是你，不管你变成怎样，我都能一下认出你来。”

        恩…

        这都行

        厉害了，我的婉儿姐

        听到李婉儿的话，张凡一时呆住了，然后，他就对李婉儿竖起大拇指，道：“婉儿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对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张凡问道：“婉儿姐，你当时既然已经认出我了，那你为什么没有揭穿我呢。”

        “没有揭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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