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说出来。

        呼…

        暗呼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张凡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汪总，婉儿姐说的是，你怎么会来这里，而不在VIP座位那边坐呢。”

        说到这里，张凡面色一板，严肃道：“汪总，你不要跟我说没资格什么的，我可是听婉儿姐说了，你在燕京那是一个大人物。”

        这不是张凡瞎说，而是真的，就在刚刚在来的路上问的。

        “张少爷，你还真是百龙之智，一下就把我的后路给堵住了。”

        听到张凡的话，汪书成先是一愣，转而露出苦笑的神情，道：“VIP座位那边的气氛，我有些不习惯，所以就来这边了。

        现在我的原因说了，那张少爷和李总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们……”

        “也没什么原因，就是……”

        张凡张口，才说了两个字，李婉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到前面的几缕发丝，嫣然一笑，道：“我和张凡在来这边的路上，我说再迟一点肯定没位置了，而张凡不信，我这不就带他过来，让他信一信了。”

        “原来是这样。”

        汪书成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紧接着，他就笑的出声：“位置，看上去是没有了，可仔细找找，还是会有那么几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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