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璇眉毛一挑,手往桌子上猛拍:“我是骂你矫情!给我把被子盖好!再踢一脚信不信我揍你!”
还不如刚刚的说法呢!
好暴力!小心嫁不出去!
腹诽归腹诽,千羽还是知趣的缩手缩脚,看着司徒恒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二十四孝模样,千羽别过脸。
“我没讨厌你。”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还有歌盈盈。
司徒恒似乎是想说什么,可千羽最怕他这种时候再说出什么来,立刻又问:“红玉呢?”
红玉在给她熬药。
他在盯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陶壶发呆,好像从前,他也曾这样给谁熬过药,那些刺鼻的,昂贵的药并没有留住那个人的性命。
他的神思有些恍惚。
他以为过去很久了,久到早该忘了,可是记忆依旧如昨日般清晰。
她死的时候,摸着他的脸说:“你和他长得真像……”
他一直知道,她从来都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一个她用生命爱的人,一个从未出现在他眼前的人,从他出生,到她死去……
他怀疑他称为母亲的人说过的那些山盟海誓,浓情蜜意,究竟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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