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母继续说:“至于汤锐,他是我儿子,我了解他。他从小就b较叛逆,现在这么坚持,也有一部分是逆反心理在作祟。我不否定汤锐对你的真心,这几次你们回家来,我也看得出他有决心要跟你过下去。可也只是现在,你能担保他一直这样下去吗?难道非要等到他顿悟了,反悔了,想要过回正常人的生活了,你才肯分手吗?那时候你也好,汤锐也好,都已经浪费了彼此的人生。”
郑砚之沉沉阖上眼皮,缓了一秒又木然睁开。
汤母的话,每说一句,他便疲惫一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真是一桩人间难事,这话他和汤锐说过。那一天汤锐背上负伤,白天为他不惜得罪肖云,晚上回来却拒绝了自己的表白。
“对不起……我知道我和汤锐在一起,让你们伤心难过了,我的家人也是一样。”郑砚之轻声开口,看向汤母,“只是我答应过汤锐,无论面临什么困难都会坚持下去。我自己本身也不愿意放弃这份感情,我很Ai他,想跟他走很长的路,一直走完人生。”
汤母微微张了嘴,看着郑砚之言辞恳切,认真而执着地向她诉说着对汤锐的Ai意。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只享受自己的Ai情,而让任何一方家人承受痛苦。我对您,对汤锐和我的父亲,都心存歉意。所以如果你们有任何的愤怒、厌恶,甚至恶心、仇恨,我都愿意承担,也愿意尽可能地去弥补对你们造成的伤害。”郑砚之说到后面有些哽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只是我不会和汤锐分手,我也相信汤锐和我一样,我们彼此相Ai,也都想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
汤母对这既真挚又坚决的回答束手无策,又气又无奈,真想挖苦一番。郑砚之说他们彼此相Ai,可汤锐年年情人节陪着傅子翎,无论生前Si后,今年也是。话在嘴边,却又不能冲口而出。汤母思忖她若是做了这个恶人,挑拨汤郑二人关系事小,涉及到利用傅子翎事大,等汤锐回来估计连母子都没得做。
僵持之际,郑砚之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郑砚之向汤母示意了一下,走到一旁去接,挂了电话后一脸慌张地回来,说临时有急事需要先走。汤母看他着急,便让郑砚之先行离开,隔着玻璃窗看郑砚之一出咖啡店便招了出租车离去。
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郑砚之的父亲开黑车被交警抓到,现正在拘留中。
郑砚之迅速赶到派出所,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面孔,顿时浑身一僵。
肖云笑望着郑砚之,一步一步走近,在他跟前站定。
“砚之,好久不见了。”
郑砚之的父亲开黑车是肖云很早就得到的消息,连接送路线都一清二楚。这一天情人节,高科区下班的白领nV孩们手上都捧着玫瑰花,郑父载着一车花香笑语开到半路,被巡视交警拦下,查明是无证运营后暂扣下小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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