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傅子斓哭声渐歇。汤锐起身去洗了一条热毛巾,给傅子斓把满是泪痕的脸蛋擦g净,见傅子斓不适的x1了x1鼻子,又取了纸巾给他擤鼻涕。傅子斓靠在床头一动未动,一双泪Sh的眼睛温驯地望着汤锐,像个孩子一般乖顺。汤锐倒了一杯热水给他,傅子斓没接,只微微伸了伸脖子。汤锐只当他小孩心X,刚哭完Ai撒娇,也不介意多劳动一下,便稍稍倾斜茶杯,喂傅子斓喝下。
傅子斓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热茶下肚后面也柔缓下来,汤锐看他情绪稳定了不少,把茶杯搁在床头:“快睡。”
傅子斓摇摇头:“我还是睡不着,你能陪我吗?”
“好。”汤锐扶傅子斓躺好,坐在床边给他掖好被子,“乖,睡,我就在这里。”
傅子斓依言闭上双眼,汤锐一手肘撑在床边,合目轻轻r0u着太yAn**,一会儿感觉到傅子斓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自己另一只手。
“这样我就不怕了。那个案子……”傅子斓小声试探问道,“可以撤了吗?”
汤锐睁开眼睛看向傅子斓,傅子斓也正一脸紧张地望着他。
“不可以,事情必须有个了结。”汤锐问,“你就这么怕他们吗?”
“怕,”傅子斓声音虚弱,“非常怕……”
想到案件半点线索也未取得,汤锐就脸沉了下来,可傅子斓JiNg神尚未恢复,他不想多勉强,此时也不愿意再谈论这件事,他心意已决,这次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睡。”
“哦……”傅子斓低声应了,安静了一会儿又轻轻开口,“你很喜欢郑砚之吗?是真的喜欢他?”
“……是。”汤锐想起郑砚之此时正独自一人在家,不由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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