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居高临下看着傅子斓:“这还用你教?我说过另有安排,你管住嘴。”
“可是就算我被打伤——哪怕我被打残了,汤锐也不会多看我一眼的!”
肖云笑了:“你怎么知道今天就只是受点皮肉之灾呢?”
说完不理傅子斓惊骇,肖云抬了抬下巴,助理会意架起傅子斓扔到卧室床上。傅子斓下意识反抗,助理便一拳头轰在他腹部上,傅子斓闷叫一声,捂着肚子像个虾米一般蜷缩起来瑟瑟发抖,又被助理拉开双手,捆绑在床头。肖云气定神闲地走进卧室,他已经脱了外套,正解着领带。
恐惧感袭上心头,傅子斓声音微弱,刚才那一拳头打得他力气去了大半:“这是要做什么……”
肖云将领带随手一扔,走到床边继续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扣:“傅子斓,要怪你就去怪汤锐,是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连累你要跟着一起受苦。”
冬末的天依旧黑得快,窗外日光黯淡,屋顶吊灯却晃晃耀眼,一明一暗交融出一幅难以言状的晦涩。
傅子斓很是不解,既然肖云想要离间汤郑二人的情侣关系,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手头的资料摊给郑砚之看。傅子斓并不十分了解郑砚之,可就算再好脾气,也绝对受不了恋人对前任眷恋至今。一旦郑砚之知道傅子翎的存在,必然会和汤锐分手,可肖云却迟迟不拿出来,也不许他妄言。
不能破坏肖云的计划,不能伤了郑砚之,不能轻举妄动。这么束手束脚的却要他完成一个艰难的任务,这两三个月以来,傅子斓都要被b疯了,情愿回到戒毒所里过机械颓败的日子,也好过卷入这场Ai恨纠缠中,为人棋子,可弃可废。
肖云b近傅子斓,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格外我见犹怜,不由笑了:“别怕,做`Ai而已。我有我的打算,你只管照做就行,绝不会亏待你。至于你哥哥和汤锐的事情,会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只是我和汤锐之间的仇可大了,仅仅是要他和砚之分手怎么够。你就委屈一回,等废了汤锐,我会好好赏你。”
两年前车祸发生后,汤锐受到重大刺激,在美国接受过药物治疗与心理g预,回国后又定期看心理医生,想必是JiNg神创伤未愈。傅子翎生日将至,汤锐也订好了机票,届时肖云也自有安排。筹划了这么久的报复,必然要数箭齐发,令汤锐万箭穿心,肝胆俱裂。
自肖云**,助理就背过身去,身后是衣料破碎的声响,还有傅子斓的惨叫声。
剧痛过后是麻木,傅子斓惶惶然看着身上的肖云,身形一下又一下挡住顶上的吊灯,一明一灭。肖云先前的话,还在他脑中盘旋。
——废了汤锐?
傅子斓实在难以想象汤锐颓倒的样子,汤锐又何时萎靡过?最落魄也不过是在哥哥的葬礼上,沉默Y郁,却也掩不住富家子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气。戒毒所里汤锐探视,两人对坐在同一张桌前,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社会渣滓,云泥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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