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冰也有点反常,晚上汤锐和晏冰在酒碰面,晏冰酒没少喝,还一路招蜂引蝶,对隋宣绝口不提。汤锐也不八卦,等晏冰消停了一会儿从舞池下来,便跟他说正事,他想去戒毒所看看傅子斓。
闻言,晏冰原本还满场媚眼乱抛,登时双目清明,警觉地看着汤锐:“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你是不是又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子翎的事情,所以才想去看望傅子斓补偿一下,想要心里好受一点?我告诉你这是病,赶紧去治,等晚期你就废了。”
汤锐低头喝酒不吭声。如果真如晏冰所说这是病,那他一开始就得了绝症的。
夜里晏冰喝得有点多,汤锐只好开车送晏冰回去,到了门口架起晏冰往家里走。晏冰醉醺醺地靠在汤锐肩膀上谆谆教诲道:“你既然和小郑过得挺好就一心一意和人家过下去,傅家真的早该断了,那是你一辈子的包袱……”
汤锐说:“别C心我了,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晏冰笑眯眯道:“失恋的样子呗,多标准啊。”
进了家门后,汤锐把晏冰放倒在床上,然后给他脱衣脱鞋,又洗了一条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手。晏冰看着汤锐,在心底里叹息。
两人认识许多年,早些时候的汤锐可不是这样T贴入微的人,可过去再怎么不务正业,至少也活得开心自在,而现在即使凡事面面俱到,行事自律有度,也不过是一具不快乐的空壳,内心有多苦,只有汤锐自己知道。
汤锐伺候完晏冰睡下后开车回家,路上开始犯起了困,可到家洗完澡后,他又睡意全无,这样失眠的日子,已经许多天了。正出神望着天花板时,手机震动两下,收到了郑砚之晚安的短信。
汤锐电话打过去,郑砚之那边很快接通,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晚了汤锐还没睡。
“你不也睡得很晚吗?忙到现在,林深那边工作量这么多吗?”
郑砚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疲倦,但也藏不住的兴奋:“因为新戏快要开拍了,最近大家都忙得很,我也不能落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