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汹涌的地火,在铸剑台下蔓延。
一时间,整座剑坛的温度便高了好几十度。
好在负责锻造的钟眉,虽然武功一般,但或许是因为长期在这地方逗留的缘故,倒是有着极高的耐热性。
不然若是换成一般的铁匠来此,只怕还未动手,便会被这股灼热逼得无法靠近。
“铛铛,铛铛铛。”
足足有人头大小的锻造锤舞起,带起呼呼的风声划破空气,恐怕足有百斤的重量。
垂头扁平,重重地落在金红色的剑胚,出金铁交鸣的声响。
而锤面与长条一触即收,恢复到相当的高度后又再次呼啸着落下。
如此往复捶打,那不断的撞击声,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韵律,节奏分明,仿佛每一锤都是精雕细琢一般如出一辙,深深地嵌入人的心里。
随着大锤不断下落,原本的剑胚也在逐渐变换着形态,一头逐渐地变得尖利,而另一头,却是渐渐有了几分圆润的模样。
“铛铛,铛铛铛!”
铁锤如雨点般下落,度之快,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其间夹杂着丝丝悦耳的交击之声,嘈嘈切切,又仿佛一充满着韵律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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