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克劳奇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平板的声音说了下去。
“摄魂怪是瞎子,它们嗅到一个健康人和一个将死的人走进阿兹卡班,又嗅到一个健康的人和一个将死的人离开阿兹卡班。我父亲把我偷偷带了出去。我装成我母亲的样子,以防有犯人从门缝里看见。”
“我母亲在阿兹卡班没过多久就死了。她一直没忘了喝复方汤剂,死的时候还是我的模样,被当成我埋葬了,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是我。”
那男子的眼皮颤动着。
“你父亲带你回家后,把你怎么办的呢?”邓布利多平静地问。
“假装我母亲去世,举行了一个秘密的葬礼,坟墓是空的,家养小精灵护理我恢复健康。
我父亲要把我藏起来,还要控制我,他不得不用了好些咒语来制约我。我体力恢复之后,一心只想找到我的主人……重新为他效劳。”
“你父亲是怎么制约你的?”邓布利多问。
“夺魂咒。”
小克劳奇说,“我被我父亲控制着,被迫从早到晚穿着隐形衣。我一直和家养小精灵待在一起,她是我的看护,她同情我,说服我父亲有时给我一些优待,作为对我表现不错的奖赏。
但是他不知道,我变得强壮了,我开始与我父亲的咒语斗争,好几次我几乎复原了,有几个短暂的时期我挣脱了他的控制……在那次魁地奇比赛,我挣脱了。”
“后来呢?”
邓布利多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我发现自己坐在人群中,在观看比赛,在我的眼前有一根魔杖,插在一个男孩的衣服兜里。自打进了阿兹卡班之后我一直没机会碰过魔杖,我把这根魔杖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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