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面色铁青的高城壮一郎说话,苏子墨又自顾自道。
“忧国一心会?也只是在床坐市才有一点影响力吧,甚至连一个议员的席位都拿不下来。”
“天道庄严流?名字倒是挺好听的,不过也仅仅限于名字而已。”
“至于说,旧床坐藩的藩主?
如果放在两百年前,我现在应该是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对你大礼参拜吧?你以为明治政府为什么要宣布四民平等,废藩置县啊?”
这番话说完,高城壮一郎的脸色,已经是无比得难看。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只怕此刻的苏子墨,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年轻人,你的依仗,就是你手中的剑?”
半晌,只见高城壮一郎神色冷峻,一只手按在腰间某处凸起位置,沉声道:“伤了我的手下,不留下点什么做交代,恐怕很难说得过去吧?”
“哦?”
心知高城壮一郎是打算动手,苏子墨幽幽道:“那就不妨试试,是高城先生你的枪快,还是在下的剑快!”
“哗哗!”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周围那些高城家的护卫们,纷纷拔出手中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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