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外面的路边，警车已经来了，不少人都在那里围观。戚绍扬跑出来，一边往里挤一边喊，“让一让，对不起让一让，让我进去，我是伤着家属，让一下，让一下！”

        暖暖，你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

        戚绍扬挤到中间，看着躺在血泊里的人，‘呼’的长出一口气，站在那里才发现刚才一口气跑出来，现在胸闷得不行。

        “哇！女儿啊你别死，你别吓妈妈呀，你不要死啊！”

        中年妇人跪在那里，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戚绍扬烦躁的皱起眉，转身出了人群，靠在路灯杆上，看了一圈四周，根本看不到顾暖的身影。

        一身虚汗，让自己吓出来的虚汗。

        幸好那个人不是顾暖，幸好不是，要是顾暖的话，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靠在那里好半天，想起来今天逛超市的目的，戚绍扬不由得苦笑，转身回停车场去开车——顾暖应该回家了吧，除了那里，顾暖还能去哪里。

        哭得那么可怜不可能去顾昇然那里，也不会去孟莜那里，只能回去了。

        开车回到旧公寓楼下，抬头看向楼上，见到门关着，戚绍扬无奈叹了一声，从车上下去，爬上楼。

        “暖暖，我进来了。”

        “滚！戚绍扬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一点也不想见到戚绍扬，顾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到放在床边的照片，心里一阵委屈。

        凭什么她要这么委屈，凭什么，凭什么！

        戚绍扬有哪里好，需要她这么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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