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徐秋月芳龄三十不到,娇生惯养,娇声娇气。
寻常时候便在家里面上网、看电视剧,长相虽然貌若天仙,但是着实是良家出身,一心一意,脚踏实地的跟着她的男人过日子。
犹记得她的丈夫和她第一次同房的时候,她的丈夫看着两人胯下双腿之间,床单上面那一摊梅花盛开般大小的殷红,当真是喜不自胜。
此刻徐秋月跪在床边,摆好了不可描述的姿势之后对她的男人说:“刚才我说的你听见没有?我现在还困着呢,我可不想像上一次那样,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
偌大的砖房,这个时间,炉子里面早就已经断火了,徐秋月有些冷,于是便将被子掀开盖在了身上。
男人意乱情迷,嘴边叼着根烟,压根就没有听徐秋月说话的耐心。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是又去赌钱了?我都说你多少遍了,不要去赌钱,你怎么就是不听……”
说到这里,徐秋月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起来。啊啊大喊着。
亭林村最近已经完全进入了耕种的时节,种地这种事情是一项特别重的体力活,所以几乎都是以男人为主。
倒是也有少数大姑娘小媳妇同男人们一起种地的,但是少,极少。
郑元宝有关于小时候种地的记忆好像从来都少了一块,也是奇怪了,从来也没有种地的印象。
要知道,在乡村当中,没有下地干活过的男孩子,那一般可都是富家公子的命……
郑元宝起床穿好衣服之后就走到了院子当中,他看摇钱树长势如何,整整四棵摇钱树,依次排列,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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