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慢慢曲膝跪下,以头驻地,泣不成声。
从宝瓶王提出索要土地的那刻起,这位对大周皇室忠心耿耿的老臣终于明白皇族夜宴的那天晚上,张朝yAn为什么会问他那几句话了。
“你这个大周地位最高的管家,到底是大周国的总管,还是周族皇室的总管?张朝yAn想听你亲口回答。”
“假如有一天周国国难当头,张朝yAn需要你能为大周三千万子民好好活下去,你能答应吗?”
回想当日,再看今朝,很明显,宝瓶王要对大周国下手的秘密,张朝yAn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藏在心底,没有透露出任何风声。
徐公公这一跪,怀着两分的自责,三分的内疚,还是五分的悔不当初。
他对自己没有教好周皇而深感自责。
他对没能尽早洞悉春秋古国的Y谋而身怀内疚。
他更后悔的是自己虽然早就看清了周皇的根骨本X,却一直对他怀有某种自欺欺人的期待,最终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眼前的局势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这位一国之君不仅不顺应民意及时醒悟,却还只顾着一己私利,自相残杀,要对战神张朝yAn动手,这样的帝王,和前朝昏庸残暴的卫王又有什么区别?
“好,好!”
见连最忠诚的徐公公都抗旨不遵,周皇惊怒之下,脸都紫了。
“你们都不听朕的,那朕就亲自动手,让大周国的子民看看,没了你们这群废物,朕一样能诛杀叛逆,护我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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