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定了定神,一摆手将那四块腰牌甩在地上,冷声道,“这是栽赃!本王绝不会轻饶背后之人。”
白祁从席间离身,弯着身子将地上那几块腰牌一个一个捡起,低头说道,“小侄也相信是有人想栽赃王爷,但白祁在飞鹰骑中人微言轻,说于他人,恐未必相信。不如...”
其实白祁是想要一份雍王的书信,也方便在杜韫面前交差,即使此事将来成为一桩无头案,他也好推脱。毕竟此事牵扯到雍王府、四大部族,即使是他父亲白阀族长白景也不敢轻下定论。
雍王虽然知道面前这小子心里所想,但岂能落他人口实,字据书信决不能交到飞鹰骑手中,成为日后杜韫钳制自己的把柄。他便故作不知的问道,“不如什么?”
白祁将四块腰牌收回衣袍之中,他就猜到雍王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给自己。“小侄是说,王爷若有证据证明这几块腰牌不是玄狼军所用,小侄也好回去复命。”白祁回到席间,一脸微笑,没有半分刁难之。
“这个贤侄放心,事关皇族与四大部族之间的关系,此事本王已派人前去调查,定会给罗浮八大部族一个交代。”雍王神凝重,他心中当下虽然没有怀疑的对象,但八大部族人人都是他怀疑的对象,构陷自己袭击四大部族,定有更大的图谋。
“此事,要不要小侄一同禀报给杜公公?”白祁将身子挪了一下,转向雍王,低声询问道。
玄狼军自查腰牌之事,绝逃不过飞鹰骑的眼线,雍王心中虽然有一丝不悦,但为了节外生枝,他不得不强颜欢笑道,“自是欢迎,也希望飞鹰骑一同还本王和玄狼军一个清白。”
“自是,小侄一定竭尽全力,将此事调查的水落石出。假的真不了,真的自然假不了。”白祁起身向雍王告辞道,“那小侄就先告辞了,多谢王爷召见。”
“哈哈,贤侄见外了。”雍王目送白祁退出玉泉阁,一脸怒盯着那黑锦袍消失在庭院中假山绿茵处。
雍王独自一个人静静端坐在玉泉阁中,将右手紧紧攥成拳头,目光中透着一股杀气,心中暗自怒吼道,究竟是谁,此事绝不姑息,若是找出此人,定要...
一旁的婢女见雍王那震怒之,吓得躲到阁楼屏风背后,没有一人敢上前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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