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幸灾乐祸地问杨默,他的呃脸抽搐了几下,看来这次真的是触碰到他的痛处了,只见他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将里面的茶叶叼了一口出来,咀嚼几下又吐到盘子里,这才应道:“元老师,你嫂子只让我睡过一次客厅,她其实对我好着呢。”
我的情商可不像他那么低,就连忙打圆场,“其实,这比睡走廊好多了,让你谁沙发还是爱你不够呀,嫂子。”
“你不要折磨我好不好,大妹子。”
我彻底把她给搞的没脾气了,就见好就收了,“是这样的,有个警察,我忘记是哪里的了,反正是网上看到的。他们夫妻很恩爱,有一次晚上回家,自己身上因为执行公务,弄得脏兮兮的,开门进家后难免会打搅老婆休息,就干脆头一歪,在走廊睡着了。他的老婆第二天开门一看……”
“这个我也看到了,的确挺感人的。这是缘分啦,人与人真的是要讲缘分的。看来,你对医生,尤其是法医,是多多少少有所保留的。”
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把手摊了一摊,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法医这个职业看上去很光鲜,一般人对它充满了神秘感,这也许就是近期的一部反映法医生活的电视连续剧火爆的一个原因。
在其背后一定有令人难以启齿的酸楚,这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吧。
因此我决定岔开话题,很自然地又扯到律师的身上。
“至于律师,一般都具有较为丰富的法律知识,和良好的辩才。我这个人的嘴比较笨,如果对方的口才过于犀利,恐怕以后一旦成事了,那我就只有被他天天欺负的份。”
“那律师这个职业可以否定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律师不全是讼棍,也有很多优秀分子,而且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也很充裕,如果有合适的,那不妨认识,认识也可以。”
黄燕点点头说道:“你对老师怎么看??”
“老师其实是个弱势群体,在社会上被骂的最多,恐怕连医生被人骂都没有这么多。不管是幼儿园、小学、中学和大学,因为社会上对老师这个职业的要求极高,在很多时候,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当然我们也告诉自己,教育其实是个良心活,不要太注重物质,可是这个社会你也知道了,有很多时候是需要讲钱的,如果没有如果的金钱,那么你在你的邻居朋友,和亲戚的面前往往会抬不起头来。我们女老师更难,还要面临家庭的重担。”
黄燕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看看杨默,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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