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对他这个说法提出了质疑,认为根本就不可行,甚至一度激动的认为,他的建议简直是可以和当今美国总统克螂谱的在美磨边境修建高墙,禁止某一类宗教人士入境的愚蠢做法相提并论。
如果政府部门真的采纳他的观点的话,那我们整个社会恐怕就乱了套,和谐社会永远只是个梦想了。
为此,我和他在那次大会上,就他的这个观点爆发了激烈的言辞冲突,两个人不欢而散。
直到后来我通过其他刑警朋友的关系,找到一起发生在公共场所的凶杀案作为教学科研案例的时候,才和他重新有过接触。
他也给我提了很多建议,我觉得这个人还是靠谱的,只是他偶尔有一些极端做法。
杨默本人还是为他的想法做了一番辩解,认为搞学术就要争鸣,如果大家都是一团和气没有什么任何观点和分析,那干脆天天就开表彰大会算了,这叫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对他的这一番辩解感到有些无语,考虑到以后应该还和他有合作的机会,就没有再继续深究。
既然要改变一个人,是如此之难,那就随它去吧。
所以当我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还是感到有一丝惊讶。
“杨大队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难道你又要和我讨论一下学术问题?
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没空和你讨论,因为我正在赶着写一篇稿子。”
“哦,元薇老师,看来真的是很不凑巧呀,每次我约你出来吃饭的时候,都是你最忙的时候,要不咱们下一回吧?”
“吃饭?那吃饭的时间我有,要不等我下班了,到我们的老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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