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暗示,不管她接下来会把贝蓝带到哪里,会做什么,她让他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出门离开这里。
她不拉他下水,他也不要试图g涉她。
时一卿展眉,这种决定,至少b他想像的要好,不过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秋千雪不知道贝蓝是谁,或许她已经联想到他曾经跟她说过她需要警惕的某个人,但并不知道他们是以一种什么关系保持着来往,她可能以为他们不过只是点头之交,毕竟他的确看起来没有什么朋友。
然而贝蓝或许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在他心中能接近“朋友”的存在。
现在的这种情况,的确能一瞬间杀Si他几亿脑细胞,事情要往他希望的方向走,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也不可能听之任之,贝蓝不是轻易可动的人。
抬脚,他朝秋千雪走过去,沉默地对上她的警惕,走到面前,他微微屈腰,伸出手覆在她抓着贝蓝的手背上,看到她困惑的抬眸,修长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温度试探于她的指间,纯粹如墨玉棋子的眼对视着她,手下的力道温柔而坚定地掰开她一只只手指。
“噗通!”贝蓝的脚应声而落。
一时都没注意到,这样的姿势让两人隔得很近,近到鼻端流窜着对方的气息,秋千雪微抬起脸,时一卿微微低下头,两人的鼻息互相洒在对方的脖颈与脸颊上,然而秋千雪却无所察觉地反手拽住时一卿的手掌,将它举到两人眼前,露出他掌心边缘留着的印记还深的牙印。
“一卿忘记这个了吗?”她嘴角向上翘出不知名的弧度,手指摩挲着那片印记。
时一卿垂眼看过去,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让他几天都没想去上班的牙印,一看这尺寸,就知道是人咬的,还是nV生咬的。
不过他懂她的意思是指这印记的含义,她是在提醒他过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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