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学会打人,首先学会挨打!
这是所有新兵在接触实弹射击训练之前都要想明白的一个道理。
王昊所在连队的所有战士们都成功了,除了两个死于途中的伙子。
大白熊布莱金里奇是两名死者中的一个,另一个是不认识的澳大利亚人。
他们不是训练中第一批死去的人,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批。
然后新兵连埋葬了他们,伴随着《我们的土地》的军乐,他们被追认为一等兵,是整个新兵团中首批取得这么高军衔的人。
“一名机动步兵必须随时准备死亡,死亡就是我们任务的一部分……重要的是怎么个死法!机动步兵死时的样子应该是头颅高昂,仍然在挣扎前进!”
兹穆中士在丧礼悼词上是这么的。
那次意外并不意味着考利营的非战斗死亡就此终止,在此之前,以及之后,还发生过很多。
因为训练计划并非是一成不变的,作为训练计划的制定者,兹穆有权随时更改训练内容。
兹穆中士用任何东西都能马上致人于死地,但他最喜欢用的是刀。
刀是他自己磨制的,不是上头发下来的那种。
所以,他也在训练当中,加入了这一门名为‘飞刀’的课程。
随之而来的结果,就是所有战士的不了解。不过虽然在暗中腹诽,但由于进行了连续几个礼拜的高强度训练,摄于兹穆的淫威之下,还是没有人敢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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