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金斯……”兹穆重复着，仿佛这个词让人恶心，甚至是一句下流话。

        “看见那儿的军械库吗？”

        王昊向那边望去，除了草原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几乎在地平线尽头处，有一座孤零零的建筑物。

        “离队。跑个来回。我说的是跑！快！快！快！布鲁斯基！跟着他跑！”

        “是，中士。”五六个拿着藤杖的人中有一个离开队列向吉金斯跑去，轻易地追上了他，用教鞭打了几下他的屁股。

        兹穆又转过身对着新兵，他从头至尾走了一遍，逐个瞪着新兵们，满脸不高兴。

        最后，他站在新兵方阵前面，摇着头，仿佛在自言自语，但是声音响到足以让我们听清：“我真是衰毙了，一群蠢蛋！这种破事儿怎么老是落在我头上？”

        终于，他停止了，脸上的表情好像快哭了。

        “算了，我受不了了。”他痛苦地说，“非得活动活动筋骨，发泄一下子不可。我六岁时那套玩具木头兵都比你们强。好吧！你们这群软蛋中，有没有自认为能打赢我的？你们当中有没有男人？说话！”

        整个现场一片寂静。

        王昊没有开口，他还在观望，虽然从战斗力上讲，王昊可以一瞬间杀死兹穆中士。

        “我想我能，长官。”王昊听到队列的远端传来一个声音。

        兹穆看上去挺高兴，“好！站出来，让我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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