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放下筷子,问她有什么事儿,说不定自己能帮忙。
徐小艺摇了摇头,闷头不语,但眼圈却已经在泛红,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却又解决不了。
“你要真把我当朋友,完全可以告诉我,要是赵家的人找麻烦我去解决,毕竟赵天赐是我打的。”萧阳说到。
徐小艺还是摇了摇头,说不是赵天赐的事情,而是她家里的事情。
徐小艺也是普通家庭出身,没几岁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母亲把她拉扯大好不容易现在日子有盼头了,却检查到换了尿毒症。
现在病情已经到了晚期,每个星期都要做透析,一个月下来光是透析都得花五六千,加上其他药物开销更是巨大,几个月下来就把老本儿吃完了。
如今徐小艺才刚工作根本没有足够的收入,根本不够开支。
本来赵天赐追她的时候说过会帮忙给她母亲治病,她也以为会这样,可后来无意中她却听到赵天赐说压根儿不想管她母亲的死活,只要把她追到手,立马就找人做了她母亲免得拖累。
听到这话之后徐小艺伤心欲绝,当即和赵天赐断绝关系,结果赵天赐却死缠烂打好几个月,这才有了昨天缭云斋的事情。
说到这里,徐小艺已经掉下泪来,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萧阳心里也有些酸意。
他何曾不明白徐小艺的苦楚,自己本就没有母亲,父亲将自己带大了结果却被宋家的人活活逼疯了,当年的仇恨他现在还铭记在心!
“这张卡你拿着吧,里面有一些钱,应该可以帮你渡过眼前这一关了。别拒绝,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朋友之间这点忙还是应该帮的。”
萧阳笑着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了徐小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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