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欢怀里的孙静烟也身子一软,昏倒了过去。
……
孙仲显犯的是贪赃枉法的大罪,既是朝廷要犯,又被处以斩首的极刑,按照琉安国的律例,是不允许丧葬的,而只能用草席一卷,丢去乱葬岗,任由野狗猛兽分食。
不过律法不外乎人情,况且还有薛三少撑腰,收尸的官兵拿了温浮欢的银两,便把孙仲显的尸T丢给他们了。
“先说好啊!你们最多也只能买一副好点的棺材把人殓了,可不能办什么丧礼法事一类的,更不能风光大葬,否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收尸的官兵掂了掂手里的银锭子,语带警告的提醒道。
“哎,你们就放心吧!你瞧她那副样子,哪里有钱风光大葬呢?能买副好点的棺材就不错了!”薛莫景吊儿郎当的说。
温浮欢眉头一皱,正想开口斥责他两句,却听那两名收尸的官兵道:“小三爷说的极是,小的这就告辞了!”
目送两名官兵离开后,薛莫景看向温浮欢,耸了耸肩,好似在说:看吧!要不是我这么说,他们俩还不肯走呢!
温浮欢懒得同他争辩什么,帮着孙静烟一起,去棺材铺买了棺材,同时又买了些寿衣、纸钱什么的,把孙仲显装殓了起来,雇了辆平板车拉去了帝京郊外的墓地。
安葬了孙仲显以后,为了孙静烟等人的安全,温浮欢决定即刻送她们离开帝京,以免耽搁得时间久了,夜长梦多。
帝京四面城墙一共开了十二个城门,午息门是其中位置最偏僻、来往行人也最少的城门,守卫也较为松懈。
傍晚时分,夕yAn西陲,殷红如血的余晖洒满大地。
城门前不远处的一棵粗壮的柳树下,枯h的柳条上已经cH0U出了浅绿sE的nEnG芽,代表了春回大地,沉寂了一整个冬日的帝京又复苏了起来,再绝望如Si灰的心,也似乎可以重新燃起希望来了。
不起眼的青绸布马车前,一身粗布麻衣的孙静烟静静立着,挽起的秀发用格子布包缠起来,脸上一点脂粉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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