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朝外瞟了眼,解释道:“这些都是鲛人的军队,虽是吴国的百姓,但都听命于鲛人,为鲛族效力。现下看来,李逸在边境的十万精兵,也被鲛人转换了不少,甚至有可能,现在那十万人马,全部都从属于鲛人了。鲛人,害怕吴国与蜀国会在此时乘虚而入,因此,加大了对边境的防守,现下看来,这个李曼殊,也是一个思虑周全的人。”
“你怎知,这些都是李曼殊的计策,难道就不可能是夜王子吗?”
昭君却哧笑了一声:“那夜王子,与你哥哥想比,好不到那里去。”
这句话夹枪带棒的,卫璎一下就听出了讽刺之意来,不高兴的问:“你什么意思?”
“你的那个哥哥,什么时候能不让你操心,不让你跟在他后面擦屁股?”
卫璎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昭君懒得跟她争,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卫璎继续趴在车窗外往外张望,不远处还是可以看到有零星几个穿着之前魏国军队的军人,斜睨着那些鲛人军队。
看来,鲛人还未把李逸手下的那些十万精兵转换掉,鲛人对那些并未转换的边境守军并不干涉,所以两方也从未起过冲突,但看眼下的形式,那些人被转换掉也是早晚的事了,毕竟,鲛人军队给的军俸太过诱人。
“现下,唯有联络那些还未转换的边境守军,才能扳回这一局。”卫璎神色有些忧虑,“我们,便在边境停下吧。”
“急什么?”昭君眼睛都没有睁开,悠悠道:“难道那些人换了身衣服就不是魏国的人了吗?”
卫璎恍然大悟,“那依你之意?”
昭君淡淡道:“难道,你的目的不是为了将鲛人赶出王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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