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璎走在御花园里,脑子里还想着方才看过的几份奏章,一阵风吹来,卷起一块烧过的纸屑,直接吹在了她脸上。
卫璎恼怒的摘掉,刚准备扔,忽然一脸震惊。
虽然只是被烧灼的一片纸屑,但那一片刚好画的是一枚簪子,那枚簪子,眼熟的很……
捏着那枚烧焦的纸片,她飞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拿起梳妆台上的木盒,打开,将里面的簪子一古脑的倒了出来。
房间里的昭君闻声有些惊讶,走到她身边瞧了眼,“你怎么了?”
卫璎也不说话,伸手在那堆簪子里扒着。
那一大堆的簪子少说也有五十枚,每一样的款式都无可挑剔,有从别国进贡的,价值连城的,有宫中制造的,还有几枚是她从宫外地摊上淘置的,不值什么钱,但款式很别致。
“找到了。”
卫璎终于从那堆积如山的簪子里找到一枚小巧的,石榴色的珠花簪子。
和手上捏的残屑一对比,果然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昭君好奇道。
“这是,方才吹到我脸上的东西。”卫璎举起了那枚残屑给他看,“宫中,有人在烧茵曼姐姐的画像。”
“茵曼?”昭君觉得更诧异了,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就凭,这么,比大拇指的指甲盖稍微大一点的残屑,她就能断定,这是曼夫人的画像?
“这是从前,我偷溜出宫和茵曼姐姐逛街,从地摊上买的簪子,姐妹款,十两银子一对。”卫璎道,“这枚簪子她很喜欢,有一段时间,我们一直都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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