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抬头看了他一眼,“大理寺那帮酒囊饭袋,本王又能指望他们些什么呢?”
“毕竟丢的人是上官冷月。”苏青晔道,“有人说过,上官冷月在卫容心中的地位和卫璎在卫容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
“哦?”昭君冷嗤了一声,“本王看,二者都不见得。”
说这句话的时候,卫璎刚好在他的门口,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骤然一滞。
昭君在书房里继续道:“若是本王心爱的女子,是容不得他人亵渎的,又怎会放心他远嫁他国?”
卫璎心中一寒,又见昭君暖暖一笑:“好在,阿璎还是幸运的,他不在乎的,自有本王来宠。”
卫璎往后退了一步。
看来,昭君是认定了背后的主使是哥哥了。其实,到现在,她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他了。
传言不会空穴来风,如若真的不是他,蜀国这般挑拨离间,这么久了,他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得知她身处险境,他也无动于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安排的那个所谓的护卫连影子都没有……
卫璎回宫看了眼与他联络的梳妆盒,上面的戒指依然没有变动过,心中越来越寒。
是夜,在吴国渡口再次截获一艘走私吴国大米的魏国商船,被吴国的渔夫发现扣押,于是,愤怒的吴国百姓们砸了船,将船上的魏国商人和船夫都活活打死了……
此事一出,魏国举国哗然,朝堂上,卫容脸都气白了。
“吴贼,他竟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