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昭君微微错愕。
“微臣曾有一事相瞒!”
“什么事?”
宇文执道:“几个月前,曾经有一次,卫昭仪偷偷潜入了王上的书房,不知在翻找着什么,被巡夜的侍卫发现了,侍卫立即进来搜查,后来卫昭仪躲在了王上的书桌下。”
“竟有此事?本王为何不知道?!”昭君震惊道。
“因为侍卫统领不敢妄动王上的书桌,便找来了微臣,微臣掀开桌布发现了卫昭仪,考虑到卫昭仪与王上的关系,微臣决定私下处理,便对侍卫统领隐瞒了她藏在桌下的事实,而在之后私下里质问她来王上书房的目的。微臣当时就怀疑她是魏国的细作。”
“她怎么说?”
宇文执叹了一声:“后来慕容云忽然出现为了他解围,说两人在捉迷藏。慕容云为她作保,并质问微臣是否有证据,由于当日侍卫发现的及时,她并没有取得什么,微臣也没有任何的证据,于是微臣当时只能无奈放人,当时对慕容将军留了一句话:‘既然有慕容将军作保,若有朝一日,发现了证据,那慕容将军就是同党’。”
昭君神色一凛:“速召慕容云回国!”
慕容云在蜀国吃吃喝喝玩了两天,正在美人怀里吃葡萄,忽然接到昭君急召他回国的消息,不由的纳闷,“什么事啊?”
昭君来到卫璎的房间里,看见她正在对镜梳妆,在那张不属于她的脸上,细扫着峨眉,细细装扮。
没有察觉到他来,直到他出现在镜子里她才发现。
“别画了你不用画。”昭君摁住她的笔,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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