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撒在他们周围,卫璎左右看看,发现又回到了昭君的书房门口。
难道每次宇文执只是带她转了一个大弯而已?不可能啊,昭君的书房,她去了那么多回,对里面每一寸地方都很熟悉,在他书房里是绝对不会有那样一个房间的。
昭君站在她眼前,挑着眉,一脸戏谑的望着她:“你的爪子,可以放下来了吗?”
卫璎慌忙收回了手。
“你在本王的书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呃,我……”
卫璎一阵支支吾吾。
“我在练功呐练功……”卫璎推着手,装作嘿哈嘿哈的样子,昭君始终面无表情的晲着她。
“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昭君冷冷道,“本王警告你,不该动的心思最好不要去打。忤逆本王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下场。”
苏扶摇独立轻舟之上,仿佛置身一副流淌的山水画里。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游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远处隐隐有歌声传来。
她在哪?
如果是刻意躲她,她最有可能已经回到了魏国。他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身为一个君王的最大任性,踏遍千山万水,若依旧无法将她寻回,他会选择永久的遗忘。
顺着那条江水顺流而下便是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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