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你不会背叛本王。”昭君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过,既是同门师弟,你应该知道他有什么软肋吧。”
“不瞒王上,微臣与他已分别了十载。”
“你起来吧。”昭君悠悠道,“只要你能让他招供,本王,对你可以既往不咎,若是,还是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本王,可要怀疑,你是不是对你的同门师弟手下留情了呢?”
宇文执浑身仍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天牢中,昔日健硕的男子已折磨成了皮包骨,被绑在刑架上浑身伤痕累累,到处是血痂,浑身上下,只有脸上才有一点好肉。
司方绰垂着头小憩,宇文执大步走了进来,“想不到,你还有心情睡觉。”
司方绰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宇文执让人抬进来一个木桶,顿时,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司方绰咧了咧唇角,“还带了酒,是来为我送行的吗?”
宇文执舀起一瓢就往他身上浇去,那是极烈的烧酒,伤口遇着酒发出滋滋的响声,司方绰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痛苦的喊声。
宇文执不紧不慢的在椅子上坐下来,以聊天的口吻说,“只要你招了,就不必再受这皮肉之苦。你以为你死扛着,王上便不会定她的罪了吗?”
司方绰毫不在意的笑笑,“无论你问我多少遍,我都只会告诉你一件事,我是暗中保护公主,公主并不知情。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宇文执冷笑了一下,“这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你在这里受尽折磨,百般维护她,然而,她却用生命维护着另一个男人。”
“什么意思?”司方绰神色一紧。
宇文执仿佛听见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蜀国的刺客来刺杀王上,她看见了,就替王上挡了一箭,箭上有剧毒,连郭神医都没有办法。只能在身体里养着毒蛊,吊着一条命……”
“什么?你说,她给昭君挡箭?”司方绰一惊,立刻紧张道:“她现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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