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璎骑在马上慢慢的走着,一边寻找着机会,昭君让几个侍卫骑着马跟在她周围,保护着她。
右肩在隐隐作痛,卫璎的右手根本就不敢怎么抬,昭君负手站在马场里,默默看着她骑着马进了山地里。
身边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的一闪,从天牢回来的宇文执站在了昭君身侧。
“微臣已经尽力了,匪首宁死都不肯说出昨日擅闯天牢的那个人的身份。”
昭君寒下了脸,匪首越是包庇,那越能证明两人是同伙,如果,昨晚在天牢里的那个人真的是她,那么,是不是证明,她在与匪首暗中勾结?
若是这样,会不会,毒蛊之事,也与她有关?
“此外……”宇文执欲言又止道,“微臣方才以为您在乾静殿,于是去了那里,结果在屋檐下和井边都发现了血迹。”
果然!果然就是她!
昭君的眸中闪过一惊,微眯起了眼睛,神色愈加的复杂起来。
既然,她的确受了伤,又为何忽然要骑马?以她目前的伤势,因是不适合骑马才对,难道……昭君的拳紧紧攥起,恍然大悟,运起轻功猛然朝猎山的方向追去。
远远看着她,正坐在马上左顾右盼,他悄无声息的跃上了她的马背,坐在她身后,一手紧揽住她的腰。
林子里的阴翳落在他们脸上。
“延昭?“卫璎微微错愕,“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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