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箫心中一咯噔,在听人描述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家的闺女,但是当下这些人……
“瞎咧咧啥!没听人说嘛,是个十四五岁的女人,我家闺女才多大啊,才九岁!谁家九岁闺女能下手杀人啊,你们看我像是能教出这种穷凶极恶的闺女的人么?”
“也是,那丫头整天一个人窝屋子里,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凶残的。”
“……”
周围的人叨叨几句之后也就散了,接下来几天相安无事,看起来也没真有人把江云舒往上头报,毕竟江云舒给人一贯的印象就是柔柔弱弱的,虽说整天背着把杀猪刀吧,但是对邻里都是客气的,一口一个叔叔婶婶的嘴甜的很。
江云舒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自己遇到的那个少年,竟然是大元国的太子,哦不,现在是前太子了。但是看起来,这个太子并不受宠,伤重未愈,就被撤了太子之位,而且那通缉令显然只是走走形式,在布告栏上风吹日晒了几日之后,也就跟着不知道飘落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也没有说派官员来查什么的。
而且花朝节上这么多人,仅仅凭着这么点儿线索,根本很难找到人。
不过倒是在一定程度上让江云舒得偿所愿,她生生被四个爹娘雪藏了六年,生怕她出点什么事。当然,江云舒也乐得做一只成天宅家里的米虫。
六年之后,别说前太子被人重伤的案件了,就连前太子本人都渐渐被人淡忘了。如今,若要提太子,百姓们最先想到的就是现太子——宁奕。
听说这太子做了好些壮举,颇受百姓称赞。不过与我又有何干?
江云舒淡淡笑笑,不再去想皇室的事情,毕竟这一世,她所追求的是宁静。
“哇,我的小云舒真是越来越美了!”
不用侧头,听着这夸张的语气,江云舒就知道是她的大爹爹季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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