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完了?”宁珂目光冷冷地扫了殿内的众臣一眼,唇瓣冷冷地勾了起来,鼻音轻哼,“在储君考核之日,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场合上,西蜀朝廷大臣竟然公然嘲讽公主,果然是非同凡响!”
她话里的责备之意明显,当场的大臣们脸色讪讪,心中不快,但也不敢再说了。
贤王一笑,“公主,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诸位也是担心公主你而已!公主又何必因为回答不上来而恼羞成怒呢!”
“谁跟你说本宫不会的?”宁珂冷笑一声,反问。
贤王一噎,愣了一下,“你......你会?”
“凑巧得很,本宫还真的就会!”
宁珂扬起下巴,笑意清傲而笃定。
众臣一听,脸色都变了,唯独治粟内史司马云闻言,激动地站了起来,“公主当真会?请速速说来!”
宁珂勾了勾唇,那双清透幽冷的眼眸里溢出一丝丝睿智自信的光芒来,她迎着所有人迫切的目光,红唇轻启。
“西蜀之所以无法种植农作物,本质上就是土质的问题,本宫初入西蜀边境之时就已经查看过,此地土质偏酸性,所以农作物基本上无法存活,但有许多药物却偏偏适合这样的土壤。如果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得从根源上来解决。”
“酸性是什么意思?”司马云皱眉,不解。
宁珂笑笑,“这个很难解释,本宫只要告诉你如何解决就好。”
“那到底要如何解决?请公主不要卖关子了,这是关乎西蜀民生的大事啊!”司马云急的不行,要不是有人拦着,他都快要跑到宁珂跟前亲自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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