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露难色,“陛下现在去......?可是主子好不容易歇着了......”
“区区狗奴才,就想做朕的主了!”皇帝再也忍不住,暴怒!
老者撇撇嘴,低下头不敢再说,在前面带路去了。
行至摄政王的房前,又是重兵把守,见了皇帝也就是稍微意思意思地行了抱拳礼,随即又目不斜视继续站岗。
皇帝这一晚上受得轻蔑太多,早就气得七窍生烟,气势汹汹自己先走了进屋,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一丝光亮都没有,这让他有几分忌惮,脚步一顿,打了个手势让侍卫在前面走,他才跟了上去。
帘幕深深,床上依稀可见一抹静卧的身影,似乎真的很难受,喘着粗气,咳嗽不止。
皇帝死死地盯着那模糊的影子,企图看出点什么不对劲来,但是里面又确实是楚君越的身形剪影,就连那些个小动作都是一样的。
难道密报是假?皇叔并非在西蜀,而是一直在京都?
心里掠过一丝疑惑,皇帝抿抿唇,加快脚步,伸手掀开帘幕,直奔楚君越床前。
“皇叔,朕来看你了。”隔着一层薄薄的帐帘,他眼睛一眨不眨,凉声道。
床上之人背对着外面,听闻有人来了,又轻轻咳了几声,顿了顿才转过身来,目光淡淡地扫了皇帝一眼。
“原来是陛下,怎地这个时候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