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失言了样子,连忙住了口,对宁珂歉然道:“公主别往心里去,皇叔心直口快惯了,为人也迂腐保守,不太了解年轻人们的想法了。”
宁珂静静地看他们表演完,淡淡一笑,“当然不介意,本宫乃是一国公主,谁敢笑话本宫?就算本宫答应,本宫的御林军也不答应!”
她这番话说得霸气侧漏,直接拿势力压人,贤王和平王当场就有点下不来台,笑得尴尬。
“至于过几日的册封大典,还有劳两位皇叔帮忙准备了。本宫身子不方便,诸多事宜都无力操持,唯有辛苦皇叔们。”气势逼人地压迫完,宁珂语气一转,又给贤王和平王戴起了高帽子,一番话说得见山不露水,圆滑老到。
虽然这册封大典并不是贤王他们主持,而是礼部的老头子们筹划,她还是故意这么说了。
贤王和平王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只能顺着意思点头,应得爽快。
又是一番的啰里啰嗦,说了许多册封的注意事项之类的,直到夜都深了,宁珂再次表示身子不适,要提前离席,贤王和平王这老脸才挂不住,讪讪地喝了最后一杯酒,方才准备离去。
而那时,一直站在两人身后的侍卫无声无息地又飘了回来,贤王给自己的侍卫使了个询问的颜色,侍卫点了头,他面露喜色,跟宁珂告辞,飞快地离开了。
一出门,贤王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东西到手了没有?”
“回主子,到手了!”侍卫拿出一个锦盒来,打开,明黄绸布里,静静地放着一枚乌木发簪,另一边,是泛黄的羊皮卷。
贤王眼底爆出惊喜,拿在手里欣喜若狂,“好!好!做得好!”
“你这东西可收好了,别让她再拿了回去!”平王在一边,冷冷地提醒道:“过几日就是册封大典,只要她过不了血统验证的那一关......”他突然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底杀机一闪。
贤王啪嗒一声将锦盒合上,笑道:“你就放心吧!保证她当天出尽洋相!落得个假冒公主的罪名,而这个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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