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乖乖闭了嘴,领着同样一脸懵逼的下人们出去了,顺带把门关了。
人都走光了,宁珂才慢慢地出了一口气,抬手,抚在额头上被他吻过的地方,仿佛还带有他的温度和味道,经久不散。
为什么明明那么生气,骂着他,她心里更加难受?
那么冷静的自己,为何会因为他而动了怒?
难道是因为肚子里已经有了他骨血的延续?再也无法剥离出去了?
垂下头,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面色怅然。
过了一夜,青蔷还是没有回来,宁珂担心得一夜没睡,天一刚刚亮,她便洗漱完毕,准备再去找找。
小腹却是突然一阵闷闷的痛,她捂住腹部,靠在门框上不敢再动了。
因为她本身底子就不好,怀孕初期又不知情,跟楚君越同房,就已经动了胎气。
这几天奔波担忧,又跟楚君越吵了一架,她身心都受到了折磨,眼下是有些吃不消了。
宁珂给自己把了脉,确诊是胎气不稳,先喝了点热水稍作休息,随即便打算去宝林斋拿了药保胎。
胡老头又把自己关起来了,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弟子们说好几天没见着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