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怎么有空来?”宁珂挑挑眉,忽然笑了,笑意揶揄,“上次的过敏都好了吧?那个地方肌肤尤其细嫩,可不要留下疤痕才好,不然日后嫁人了可就”
她话说了一半,目光便意味深长地瞟了过去,不偏不倚就落在宁乐公主贫瘠的胸口。
宁乐公主脸色涨红,想挡住胸口,却又显得太刻意,但是不挡住,她便又觉得每个人都在盯着她看,都在嘲笑她。
那天出尽了洋相,她缓了好几天才看开,宁珂今日再次提起,简直就是揭开旧伤疤,然后再洒了一把盐!
“公主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给你配个去疤痕的药膏,刚好我今儿个给酒楼的一个姑娘做了一罐,说起那个姑娘可真是可怜人儿,之前在为给母亲治病卖身青楼,被恩客弄了一身的疤痕。我看不过瘾,便给她弄了一罐。”宁珂好像看不到宁乐公主惨白的脸色似的,继续好心地问,“还有剩下的,要么?”
她给一个曾经是青楼女子的下人做的药膏,竟然用剩下了的,还问自己要不要?
宁珂公主都要气死了,想她堂堂东堂公主,竟然和一个风尘女子相提并论!这个宁珂也太过分了!
宁乐公主忍得辛苦,愤怒得想要抓狂,但是她素来就给人菩萨心肠的好人形象,万万不可破坏,再吃亏,也只能咬牙忍了。
宁珂也正是看中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特点,尽管随便地刺激她,嘲讽她,反正她也不会明面上生气,顶多憋着再秋后算账。
楚君越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仿佛只要宁珂玩得开心就好,好几次宁乐公主投来求助的眼神,他也只当看不见。
宁乐公主心里恼怒,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有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揪着手帕。
“公主远道而来,辛苦辛苦。”宁珂吃饱了,开始敬酒,“宁珂敬公主一杯。”
宁乐公主上次喝酒就过敏了,这次哪里还敢喝,连忙摆手,“不不不,本宫不喝酒,多谢宁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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