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正在密室里帮楚君越进行第二次的拔毒,比起上一次,这回毒素少了许多,但依旧无法根除,还得继续。
“小珂儿,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美么?”相对于认真施针的宁珂,楚君越倒显得悠哉潇洒,懒洋洋地斜靠在竹榻上,衣衫半解,依稀一抹晶莹肤光,眉目在灯下旖旎流荡,丝丝魅惑。
宁珂白了他一眼,将全部金针落完之后才冷冷地道:“楚骚包,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骚么?没有之最,只有无时无刻!”
楚君越笑意更深,撩起她一丝头发在鼻尖嗅了嗅,“唔我认为女人认真的时候最美,比如刚才剥我衣服的你。”
“咔嚓!”宁珂手里柳叶刀一划,刷地一下把他握住的那一缕头发割断,转身就走。
“那你就慢慢yy,金针自己取!”
她当真不管了,按了开关自己出去了。
楚君越轻轻一笑,“小珂儿你可知道这是定情的意思,唔那我就当你是跟我表明心迹了。”
运气将金针震出,换上干净衣服,他手指轻轻在自己发丝上掠过,一截黑发悄然落下,他将自己的与她那一缕打了个结,然后小心地卷好放在了怀里。
最后,跟着出了密室,来到她的房中。
那时,青蔷恰好敲门来报,宁珂去开门,问是怎么回事。
青蔷一脸着急,“小姐,不好啦!那个北越王子来了!说是要找小姐你理论呢!”
宁珂勾唇一笑,看来那只蛮牛是知道被耍了,来找她算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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