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慧也不卖关子,直接解释:“白天的时候,我带着人将忘心亭反复检查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可是依着姜玉慧的品行,她要是不做手脚,那就太奇怪了,因此我这心里一直都提着。
直到刚刚咱们快要走到忘心亭的时候,你裹得严实,所以没怎么感觉到,可是我却从风中闻到了一GU松油的味道,现在的御花园既没有施工也没有翻建,怎么会有松油的味道飘来?
如果不是用量很大,松油的味道绝对不能这么浓,等我看到灯火辉明的忘心亭时,突然想起忘心亭的建筑材料,可全都是用上好的木材搭建的,这天g物燥的,还真是得小心些。
如果忘心亭被人不知不觉浸了松油,加上夜黑风大,到时候真着了火,岂不就是要变成烤肉了吗?而且我听说玉慧公主最是喜欢忘心亭,每天都要到忘心亭里去坐坐,每次还必须带几个侍卫将忘心亭里里外外反复擦拭。”
姜琬接过东方慧的话说道:“你是怀疑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在擦拭灰尘,而是在擦拭松油?如果要是这么说的话,姜玉慧可是谋划了不少的时间啊,也是难为她居然想到这么Y狠的主意。”
东方慧脸sE有些凝重:“你说姜玉慧这整日里就琢磨着怎么弄Si你了,虽然咱们不惧怕,可是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要是哪一天真被她找着了机会,咱们岂不是亏大了?要知道蚁多咬Si象,不能因为事情很小就放任不管。”
姜琬嘴角轻轻弯起,目光温和的看向东方慧:“父王尸骨未寒,朕就对他最疼Ai的nV儿动手,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你的顾虑朕心里都清楚,但是现在没办法,只能先忍着吧。”
东方慧脸上从凝重转换成不忿,这种明明已经抓住了证据,能够立马解决的事情,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让罪有应得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看到东方慧脸上的不忿,姜琬叹了一口气:“你最近的戾气越来越重了,这会影响你的判断,朕觉得你该尝试着调理一下自己的心情,也许会更好一点。
朕暂时没有什么事情要你去做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管锦衣卫和御林军的新兵挑选,不如查案子去,换一种心情也许心态就平和了。”
东方慧气馁的看了姜琬一眼:“我这么劳心劳力还不落好,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咱们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如果最后被小浪花给扑翻了船,会被载入史册让天下人嗤笑的,我可丢不起那人。”
姜琬看了东方慧一眼,认真的说道:“不想丢人就去做事,上一次考试筛掉的那十个人,你多关注一下,我觉得这件事情跟他们脱离不了关系,松油是怎么运进g0ng的,多少人在为姜玉慧做事,你去查个水落石出,如果事情确实如你所说,朕一定不会姑息。”
东方慧这才高兴的离开了乾清g0ng后殿,姜琬人褪去身上的披风,半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玲珑有些犹豫的看着眯着眼睛的姜琬yu言又止,倒是让一旁的墨玉奇怪的看了她好几眼。
最终玲珑还是没能逃过心中的煎熬,直接跪在姜琬跟前,眼中有愧疚也有决绝:“求国主帮帮大公子吧,大公子如今快要被bSi了。”
姜琬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寒意一闪而没,声音却听不出感情起伏:“玲珑你在胡说什么?大公子怎么就快被bSi了?朕都不知道的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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