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兴其实还是挺机灵的。宝马车从他身边驶过,泥水溅到他身的一刹那,他冷得一激凌,“啊”地惊叫一声,往旁边跳开去,然后跺着脚叫骂起来。所以,宝马只开过去五六十米停下了,没有在错误的道路开得更远。
李敬兴把残留着黄褐色泥斑的头颅昂得高高的,挺起满布着宝马车犯罪证据的胸脯,大步朝它走过去。
雨后天晴的太阳格外娇艳,雨水冲刷过的城市也显得格外清新。这是一条新建的马路,没有做完路牙的路边,汪着一滩滩积水。李敬兴沿着湿漉漉的马路边,轻快地跳着脚步,绕开一汪汪积水往前急走。
一会儿,他走到了宝马的屁股后面,里面的肇事者却没有出来迎接他。
如果我是肇事者,不管是什么原因溅脏了人,都会出来跟他打个招呼,也会给他赔些钱,安慰一下他。应该说,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良心和做人原则。
可是这个肇事者却不声不响地坐在里边,连头也没有伸出来看一下他,给他一个内疚和不安的表情,或者嘴赔个不是。那你停下来干什么呢?是想看我的狼狈?还是炫耀你的富有?
李敬兴见宝马傲慢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人出来跟他打招呼,赔不是,心里更加生气,转到左侧去看那个傲慢的肇事者。
宝马左侧的自动车窗缓缓降了下来。一张干净潇洒的国字脸出现在车窗里,却没有多少歉意和不安,倒是流露出一些好和幸灾乐祸的得意。
“啊?怎么是你?”几乎在看到他的同时,李敬兴惊讶地叫了起来,“韩少华,不,韩总,你是不是故意的?”
韩少华的脸没有意外的有惊讶和歉意的笑容,反而还有些恼怒。
李敬兴见了,气不打一处来:“你的车是怎么开的?你看你把我溅成了什么样子?”
韩少华这才朝旁边副驾驶位置的女孩看了一眼,然后再掉过头来看他。一看,禁不住笑了:“嘿嘿,想不到这一溅这么厉害?你要去哪里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