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小雯却禁不住问：“你是说，孙娇娇跟朱亮有那种关系？”

        “那当然，否则，她能突然当副教导主任吗？”

        韩少华造谣说，“可她要扶正，一步步走去，还必须献身于官场更有权的人才行。而这个孙娇娇，唉，似乎又很保守，所以她想再要有所出息，有很大的难度。”

        实际的情况则是：在姜董的提议下，他顺水推舟地同意提孙娇娇当培训学校的副教导主任，然后暗地里诱逼朱亮去搞她，搞到手后，再献给他。他本来想跟朱亮做搞孙娇娇的“连襟”，没想到孙娇娇这个小妖精竟百般跟他们周旋，巧妙逃避了他们的追逐。

        朱亮压着不给她扶正，估计也是没有得手。但他在龚小雯面前不能这样说，而要反着说，才能起到诱导她自觉自愿或者半推半地献身于他的榜样作用。

        龚小雯垂下眼皮，不吱声。她对韩少华的这个说法有点不太相信。

        韩少华继续诱导她说：“所以对你来说，最现实的出路，也是最好的出路，是去赚钱，真的。现在，有钱什么都好，自由自在，不受谁管制，也不用看人的脸色行事，更不用受别人的气。是去当官，还不是为了更多地赚钱啊？”

        龚小雯惊讶地问：“你是说，让我下海经商？”

        “对呀。”韩少华的眼睛像贼一样亮起来，“我想，你干脆辞职下海，去办个什么公司，我暗支持你。”

        韩少华很懂谈话技巧，不把跟她合办房产公司的事一下子说出来，而要装出临时想起来的样子，这样才不让她看出原来他是早有预谋的。

        龚小雯真的往他设想好的套子里走，有些迷茫地说：“办公司？我没有资金，没有人手，什么也没有，能办什么公司啊？”

        韩少华转过头，做沉思状。过了几分钟，才转回来，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去办个房产公司吧，我暗支持你。呃，或者，我们两人合作搞也行。由你出面当法人，我在位置，不能出面的，这个你也知道。但开办费用，还有周转资金什么的，我来想办法。这样，我们利用手的一些关系资源，和我们房产开发方面的经验，一定能成功。”

        龚小雯听他这样说，心动了：“哦，你真的能支持我？”

        韩少华见她阴郁的脸放出亮光，更加起劲地说：“我不是说了吗？这不光是支持，而是合作。既然合作了，那我们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为人，所以才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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