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小雯故作无知的样子说：“我不懂，秦行长，你直截了当地说吧。”

        秦行长居然也犹豫了一下，韩少华要显得明一些：“你要跟我好，这意思你懂吗？”

        “不懂。”龚小雯还是装作幼稚无知地说，“怎么个好法？跟你正式谈恋爱，不行吧？你是有老婆孩子的。那我叫你干爹，行吗？”

        “哈哈哈——”秦行长忍不住仰天大笑，“哎唷，龚总，你真滑稽，也会开玩笑，啊。”

        龚小雯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只能这样好，不能那样好。”

        秦行长这才止了笑，脸也严肃起来：“哦，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我，也跟你明确了吧。我呢？只能那样好，而不能这样好，嘿嘿，因为我是有家小的。”

        龚小雯较起真来：“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秦行长轻飘飘地说：“那也没有关系，当我们是普通朋友嘛，对吧？”

        龚小雯心里一沉：“那笔贷款，你不考虑了？”

        秦行长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我次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次贷款成不成，决定于你。”

        龚小雯心里非常生气，真想斥责他一下，可她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会弄得三败俱伤。于是，她轻声说：“怎么会决定于我呢？你是行长，只要大笔一挥行了，我是什么啊？”

        秦行长呆呆地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龚总，我跟你明说了吧，不要再这样兜圈子了。你长期跟我好，我把一个亿贷给你，不肯长期好，也必须跟我好一次，但只能贷三千万。否则，肯定不行。”

        龚小雯眼睛瞪圆了，她真想啐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一口。可她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强压住在心头的怒火说：“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这样一说，秦行长热情顿减，桌的气氛立刻冷清下来。那晚的饭局，他们几乎是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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