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又一张的白纸被死魂抛下,一张又一张的白纸又被死魂接触,大半个时辰后,死魂才停下来。
见此,司马天昱不解:“这死魂的字迹,非魂体不可见。少家主这是何意?”
玄琳珑一笑:“寻常情况下,自然是魂体可见,但若是改变这纸张的情况,这死魂的字迹便能成为人能看懂的字迹。老前辈不知此事?”
司马天昱略微诧异,他确实是不懂这些。一旁,呼延景却是猜出了原因:“我呼延的传承告诉你了?”
玄琳珑摇头轻笑:“非也非也,这可不是你呼延魂族的传承。炼魂之术可不是你呼延魂族创出来的,这刻魂传承也是如此。”
呼延景气急:“你!”
玄琳珑又道:“刻魂之术是你呼延魂族独占的术法,炼魂起初乃人人可习得,但到了后来,你呼延魂族的老祖宗起了私心……”玄琳珑没有继续说去下,饶有兴趣地瞧着众人的表情。
呼延景脸色铁青,不知玄琳珑说的是不是对的,但单凭她获得刻魂传承这一点,怕是无人会支持他的话。
欣赏够了,玄琳珑收起笑容,寒声道:“司马奕隋你弑兄,可知罪?”
司马奕隋冷哼:“皇兄害我妻儿,为何不杀?”
玄琳珑一拍龙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司马魂族的族规可有随意谋亲一说?这玄郝法令可有私自处理皇族一说?”
司马奕隋不怒反笑:“证据确凿,我先斩后奏有何不可!”
玄琳珑嘲笑了几声,随手掷去一物,正是司马凃峥独有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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